“泽兰，防风通圣散。”

泽兰：“防风通圣大黄硝，荆芥麻黄栀芍翘；甘草芎归膏滑石，薄荷芩术力偏绕；……”

董郎中摸着胡子，仔细地听着：“主治。”

“表里俱实，风热壅盛。症见，症见……”泽兰答不出来了。

董郎中眉头轻皱：“回去汤头歌诀抄写三遍。”

泽兰：“是师父。”

董郎中又问了白及，他也没答上来，同样地要回去抄写汤头歌诀。

小乐在董郎中问两位师兄的时候，已经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。

董郎中一直留心观察着她：“小乐，你告诉师父，回春散。”

“回春丹用附雄黄，冰麝羌防蛇蝎襄；”

“治疗急慢惊风，抽搐……”

“药方是：附子，雄黄，朱砂，天麻”

“药理风痰壅盛为本方主证”

小乐一字不差地把回春散的汤头歌诀给背了出来：“师父，对吗？”

董郎中满意地点点头，摸着胡子的手，都欢快了很多：“督脉歌。”

小乐张口就来，把长长的督脉歌完整地背了下来，还把意思都给解释清楚了。

坐在牛车上的百姓都认识董郎中，先是好奇这些孩子都识字，接着听到他们背汤头歌诀，都是惊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