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安曲陵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后面的小乞丐:“师父,他们能学吗?”
老头挑眉看他:“教些拳脚功夫可以,其他的不行。”
“谢谢师父。”
老头严肃了一下,又没了形象歪倒在一旁:“乖徒弟,有吃的吗?”
安曲陵白他一眼:“你把我石榴都吃完了,哪里还有吃的。”
老头指了指他怀里的位置:“我看你那里不是还藏着一些吃的嘛。”
安曲陵立马双手抱住怀抱:“这些东西你想都不要想,你要是敢打这些东西的主意,我学成之后第一个杀了你。”
老头听了不但不生气,还挺开心:“啧啧啧,你还要杀师父。”
安曲陵已经不想理这个疯老头了,转身出了破庙,拿了一个干净的桶,往外面走去,他要去打一些水回来。
老头也不管他,找了个地方往地上一躺,双手枕在脑后,翘着二郎腿,看着头顶的瓦片,他怎么想不起来自己是谁。
算了既然想不起来就不想了,他这个小徒弟挺有趣的,想必以后也不会无聊。
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牌子,这块牌子的材质很特殊,非木,非铁,上面有一个戴着面具的恶鬼,而后面只有一个令字。
看了一下,也没看出什么特殊的地方,又把牌子放回了怀里。
安曲陵去河边打了一些清水回来,他现在身上又疼又累,拎着一个大木桶,走得很吃力,本来不长的段路,他休息了四五次才总算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