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大湖:“要是以前人多地少佃租给别人的倒是可以,不过你要想一个问题,这亩产要是两三百斤的产量,我们收三成到四成,他们还要缴纳赋税,到手可没有多少粮。”

平大河眼睛一亮:“要是和去年你们收的亩产量一样呢?”

平大湖低头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,要是亩产四五百斤,这就算收三成他们也能收到一两百斤,而交完赋税他们等于和现在的产量一样,没有交赋税。

关键的问题就在于,他们不敢保证是不是今年的产量和去年一样,以后每年都是这个产量,要是这样的产量,只要放出风声,他相信多的是佃户愿意来租他们的田地。

平大河有些焦急的问:“二哥,你说句话啊!”

平大湖看了他一眼:“你能保证每年都和去年一样?”

“这”

田文看到他们在说些什么,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大湖,你们在说什么?”

平大湖就把刚刚他们说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在场的人听了以后都陷入了沉思,他们同样算了这样一笔账,要是去年的产量,他们多开垦的良田绝对是抢手的。

所有人眼睛都亮了,都齐刷刷地看向平川和冯老汉,反倒是把两人看得头皮发麻。

平川咽了咽口水:“你们别这么看着我,去年种植的时候你们也在的,我可没有法子保证。”

冯老汉也连连点头:“嗯嗯,我也能作证。”

田文有些遗憾:“要不今年我们再试试,要是产量还是这么高,我们明年就再开一些荒地,这荒地的价格又不会变,最多是贴上一年的赋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