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他们身边，把凳子搬得离他们远了一点，怕吓到他们。

小乐看他坐远了，有些不解的看着小安：“哥哥，我们臭臭？”

小安还抬起衣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，又凑到小乐身上闻了闻：“不臭，香香的。”

小乐得到了答案又转头看猴子：“叔叔，我们不臭臭。”

猴子一听哭笑不得，把凳子搬得靠近了他们一些：“你们不害怕我吗？”

小安看了看他的容貌，的确是不让人喜欢，但是也不至于让人害怕：“不怕。”

小乐也跟着点头：“好看。”

猴子看着小乐，眼眶里瞬间积满了泪水，长这么大，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好看。

小乐看到他红了眼眶，从自己的衣服里掏了一块小手帕递给他：“叔叔，给，哭，不好看。”

猴子看着她掌心里的手帕，还有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，心里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不公，像是被治愈了一样，接过手帕擦掉眼角流下来的眼泪。

这两天他已经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感觉太好哭了。

冯五宝也来到董郎中家的院子，看到小乐和小安，然后看向红了眼眶的猴子。

“你就是猴子哥吧！”

猴子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，点点头：“嗯，我是猴子。”

“我爹他们都回去休息了，他们让你在董老先生家里先住下，等中午起来了他们有事和你说。”

猴子点头道谢，起身看着小乐和小安：“叔叔先去休息了，谢谢。”

小乐：“叔叔，晚安！”

冯五宝看了看已经出来的太阳：“小乐，现在是早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