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家老三和老四也一咬牙去外面跟人去跑船,这一去就是一年,了无音讯,家里只留下了老大一家和老二。

平大海看着已经没有水的水缸,一脸愁容:“娘,我们已经没有水了,后山溪水也已经干枯了。”

李氏也是满面愁容:“大海,大湖,明天你们到山林再找找,我们要是走了,你两个弟弟回来找不到我们咋整。”

平家的当家平川也是眉头紧锁:“老婆子,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吧。”

“不行,这离开了,大河和大江要是回来,找不到我们咋办。”李氏现在一直坚持着不愿意离开,是因为两个外出跑船的儿子一直都没回来。

大儿媳钱氏看着身旁已经面黄肌瘦的儿子:“娘,两个小叔子一年前说跟人去跑船讨生活,可这一去就是一年,音讯全无,再等下去,我们都要饿死了。”

小安这个时候拉了拉钱氏的衣角:“娘,我好像听到门外有声音。”

平大湖看着自己的侄子:“小安,你没听错?”

“二叔,我就听到外面有动静。”

平大海和平川立马拿起了旁边的木棍,现在可是荒年,有不少人打他们家的主意,也还好他们都有防备,倒是没让这些人占到什么便宜。

现在路过的人越来越少了,他们也放松了下来,现在听到小安说门外有动静,几人又紧张起来了。

平大海和平大湖拿着木棍,悄悄地靠近了门口,贴着门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平川也拿着棍子,把李氏和钱氏还有小安都拉到了自己身后,盯着门外的动静。

平大海听了半天门外的动静,转头看向平大湖:“大湖,我怎么听得外面像是孩子的哭声?”

“我听的也像。”说着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