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听谁说的?”欧阳珍珠结结巴巴道。
“你俩洞房的动静闹得那么大,整个淮南王府的人都听到了,总有嘴巴不严实的,往外漏。”长乐公主笑得意味深长。
欧阳珍珠的脸,终于红了,气恼道:“一会儿回去,我就把那长舌的给揪出来打一顿,不,直接发卖了!”
“这么生气,那就是确有其事了?”长乐公主似笑非笑。
殴阳珍珠:“……”
脂婉笑道:“我也听表哥说了,说珍珠剽悍极了,将段少卿治得服服帖帖,现在段少卿见了青楼,都要绕路走。”
长乐公主朝欧阳珍珠竖起了大拇指,“你可真是厉害!”
欧阳珍珠轻咳一声,“我管他不是应该的么?而且我哥还是光棍一个,见着陆大人和段凌都成亲了,心里老酸了,总想拉二人去逛花楼。我若不管得严厉一点,段凌定然跟我哥去了,段凌可不像陆大人那么有原则,陆大人都不用婉婉说,每天下值后,定然准点回府。”
这一点,脂婉对表哥也很满意。
表哥一直都很有原则,婚后也一样,不必要的应酬,绝对不去。
即便要应酬,也不会选在烟花之地。
“可同时,陆大人却被传是惧内。”长乐公主看着脂婉,意味深长道,“婉婉,你私底下,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治陆大人?”
脂婉:“……”
欧阳珍珠一听,立即晃着脂婉的手道:“婉婉,你用了什么手段,快教教我?我虽然是治住了段凌,但也被传成是母老虎,是泼妇!反观陆大人虽被传是惧内,但你的名声,却没有一点损伤,反而被人称赞治家有方,是贤妻良母。”
脂婉:“……”
“快说说嘛。”欧阳珍珠催促。
长乐公主也好奇地看着脂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