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样子,也对她有意。

二人目光对视,在彼此的眼中,看到了情意。

看着二人眼神黏腻的样子,长乐公主打了个寒颤,“这两人可真黏乎,也太旁若无人了一点。”

脂婉笑道:“陈九老早就想娶妻了,现在好了,他终于如愿了。”

在给姜十和霜儿筹备婚礼时,其实她已有打算为陈九也娶个妻子的,她正不知道上哪儿找合适的人呢,喜盈就来了。

“他们俩是何时看对眼的?”长乐公主很是好奇。

“我也不知清楚。”脂婉说到这里,看向陆湛,“表哥知道吗?”

陆湛正跟怀里的小舅子,大眼瞪小眼,闻言,顿了下,温声道:“应是那次喜盈奉了废太子妃之命,来定国公府找我那晚吧,是陈九送她回东宫的。”

“月黑风高,怪不得!”长乐公主恍然大悟,“不过喜盈是个有情有义的人,她本是不愿意离开郭映容的,是郭映容非要逼她离开。

喜盈哭得眼睛都红肿了,在我的府上歇了两天,今日缓过来后,便找上我说,想到你身边来做事,我还道她真是想服侍你呢,原来这小妮子打的是陈九的主意。”

“看得出来她是个好姑娘。”脂婉点点头,“陈九也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
“好啦,我得回去了。”长乐公主起身道,见脂婉也跟着起身,便道,“你大着肚子呢,不用送了,我自己出去就好。”说完,便疾步离开了。

脂婉见状,便也没坚持,转头看到陆湛袍角上湿了一片,却一无所觉时,她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表哥,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衣袍?”

陆湛还在想,他刚才看到脂俊泽好像对他笑了一下,是不是他的错觉,这时听得表妹的话,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然后就看到他的袍角已经湿了一片。

意识过来那是什么,他额角青筋跳了下,豁然看向脂俊泽。

谁知刚才还好好的孩子,突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
陆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