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动作一顿,转头一脸慈爱地看着她,“我没打他啊,我只是帮他挠痒痒,不信,你问阿湛,疼不疼?”
陆湛眼角抽搐了下,站起身来。
“谁让你起来了?给我跪下!”魏氏举着藤条,气势汹汹道。
陆湛:“……”
他掀起袍角,重新跪了下来。
“阿湛,你告诉婉儿,你身上疼不疼?”魏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。
陆湛瞥了她一眼,看向脂婉,温声道:“没事,我不疼,真的。”
脂婉又气又急。
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,婆母和表哥还老把她当小孩哄。
她将今日的事情,梳理了一遍,隐约知道表哥受罚的原因了。
见表哥还被婆母罚跪着,她绞了绞帕子,小声道:“母亲,那件事情……并不能怪表哥,是我……”
“表妹,我做错了便做错了,你不该找借口,为我开脱。”陆湛沉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脂婉顿了下,到底是没再往下说。
虽然婆母疼她,但她若是说出,表哥去围场的前一天,是她拉着表哥上床的,要叫婆母如何看待她?
“算你还有点担当。”魏氏斜睨了儿子一眼。
在她看来,婉儿年纪还小,是个小姑娘,儿子若想要,三言两语便能将她哄骗了。
所以他们婚前越矩一事,自然是儿子的错。
见婉儿在这里,她到底是没再抽打儿子。
尽管她心里埋怨儿子,没克制住,在婚前便越了矩,害婉儿才成亲半个月,便有了身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