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那次,脂婉的脸更红了一些,“你说这个做什么?还有,你方才为什么问我……月事的事情。”

陆湛见她还没反应过来,轻轻摩挲了下她的手腕,温声道:“我刚才给你把脉,诊出了……喜脉。”

“什么?”脂婉呆呆地看着他,反应过来,连忙用手去摸腹部,茫然道,“你是说,我……怀上了?”

“嗯,有这个可能。”陆湛颔首,“所以我才会问你,你上次来月事,是什么时候?”

脂婉一怔。

她的月事向来不准的,所以这次那么久没来,她也没有多想。

方才在兰院突然吐了,她也没有往她已有身孕上想。

现在想来,她兴许真是有了……

表哥去围场的前一天,他们就已经……距离现在,也有一个月多一点了。

而她却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来月事了……

半晌,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不甚确定地说:“但是我的月事,向来不准的,也不一定就是……”

陆湛伸手摸了摸她平坦的腹部,“我知道,你也别害怕,等过段时间,我们再看看。”

他希望是自己诊错了。

现在时间尚短,诊错的可能性极大,但他有种感觉,他并没有诊错。

脂婉其实并不害怕,反而有些期待。

她喜欢小孩。

若能及早地生下属于她跟表哥的孩子,就更好了。

所以当听到她可能有了时,她只是有些惊诧和意外罢了,并没有感到害怕。

忍不住地,她又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