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隆锦松开了她的手,低头重新将她的脚放回了水盆里。

等洗干净后,他拿过干净的布巾,帮她将脚上的水擦干净了,才拿过袜子,套到她的脚上。

穿好鞋袜后,长乐公主看到他袍角上湿了一片,顿了顿,忍不住问道:“沈隆锦,日后你若当上了本宫的驸马,可还愿意为本宫洗脚?”

沈隆锦在她身旁坐了下来,沉默许久,才道:“这有什么冲突么?”

“没冲突么?”长乐公主反问。

“卑职只是想与殿下,名正言顺地在一起,仅此而已,只要殿下不嫌弃,沈隆锦永远愿意为殿下鞍前马后。”沈隆锦淡声道,语气却透着坚定和认真。

长乐公主一怔。

沈隆锦是想说,驸马对于他而言,只是一个能与她名正言顺在一起的头衔?

他本身,丝毫不在意,能不能做驸马吧?

“沈隆锦,记住你说的话。”良久后,长乐公主开口道。

“嗯。”

……

半个月后的一天,脂婉正陪魏氏吃饭,突然感到恶心想吐。

她顾不上跟魏氏说一声,赶紧捂着嘴,跑出了屋子。

魏氏还以为她是吃坏了肚子,顿时吓坏了,赶紧跟了出去。

“婉儿,你没事吧?”

脂婉吐完,舒服了一些,摇摇头道:“没事,兴许是昨晚受凉了。”

魏氏依然不放心,将她扶回屋里后,便叫方嬷嬷去请大夫。

方嬷嬷却面色古怪地将她拉到了一旁,小声道:“夫人,您不觉得世子夫人这症状,有点像是怀有身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