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二人在亲友的见证下,拜了堂。

“礼成,送入洞房!”

司礼官的声音落下,一对新人便被簇拥着,送去了洞房。

新房里,陆湛借着扶脂婉坐下时,倾身在她耳边,低声道:“一会儿屋里没人,夫人好好放松歇息,也可以吃些东西,我要晚一点,才能来揭盖头。”

感觉到表哥的靠近,脂婉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异常快,在听到夫人二字时,她的面色变得滚烫羞红,好在有喜帕遮掩。

她轻轻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
陆湛顿了下,有些舍不得离开。

“宾客们还在等着,新郎先去敬酒吧。”喜娘笑呵呵地催促道。

陆湛只好离开了新房。

按大辰习俗,新娘进入洞房后,要先坐帐,待新郎敬酒回来,再揭盖头。

这个过程时间不短,很是磨人,因为新娘只能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上。

陈奶娘心疼自家小姐,便借口让喜娘和下人们先去喝酒,将她们打发出了新房。

等新房里没有了外人,陈奶娘便笑着道:“小姐,人都叫我打发走了,你赶紧松快松快。”

霜儿还给脂婉端了一杯水来,“小姐快喝点水。”

脂婉喝了一些水后,这才舒服了一些。

陈奶娘拿了一个靠枕,放在床柱边,让脂婉靠着。

脂婉很想将凤冠和盖头都取下,但陈奶娘说那样会不吉利,她只好作罢了。

昨晚没怎么睡好,加之今早又起得早,折腾到现在,脂婉早已困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