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这时,他身形踉跄了下,手里的剑也握不住,“呛当”一声,掉在了地上,紧跟着,他人也站不稳,直接栽倒在了地上。

他心下大骇,想爬起来,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。

沈从容冷笑一声,走到了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胆敢行刺吾皇,简直罪该万死!”

脂烨又惊又怒,“你、你是何时给我下的软筋散?”

沈从容嗤笑了声,没有回答,而是举起了手里的剑。

见状,脂烨眼神晦暗,心里已找到了答案。

定是方才他行刺皇帝,沈从容假意上前阻挡之时,趁机洒了药粉。

脂烨愤怒悔恨。

然而一切都太晚了。

因为沈从容手里的剑,已毫不犹豫地刺向了他的心脏。

“噗!”

利刃插进皮肉的声音,在帐中响起。

随着沈从容拔出剑的动作,鲜红的血,也自脂烨胸口喷洒而出。

脂烨死死瞪着沈从容,“你……好狠!”说完,他头一歪,便没了气息。

沈从容冷笑一声,看都没多看他一眼,拎着还在滴血的剑,走向皇帝。

“皇上,这贼子对您不敬,已叫臣给处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