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是方才雨太大,屋檐下不好站人,下人躲雨去了。

她没当回事,见屋门紧闭,倒是有些担心小姐,便抬手敲了敲屋门。

“小姐,您还好吗?”

屋里,脂婉全身虚软汗湿地躺在床上。

虽然表哥走时,帮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裙,但她眉眼湿润,身子娇软,一看便知,才承欢过。

想到一下午承受的欢愉,脂婉轻咬住了唇瓣。

虽然羞耻,但彻底成为表哥的女人这件事,让她不安的心,踏实了很多。

她跟表哥已定亲,所以她也并不后悔与表哥偷尝禁果一事。

这时,听到霜儿的敲门声,她才恍然回神。

生怕被丫鬟看出端倪,她连忙将帐子,重新放了下来,并打量了一圈床榻。

床上此时已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,脏掉的床单,也已经被表哥换掉带走了。

确定没问题了,她才开口道:“进来。”

然而一出口,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极了。

她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了一跳。

定是下午被表哥欺负时,她哭得太狠了所致。

想到下午与表哥在一起的画面,她的脸又红了起来。

霜儿推门走了进来。
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
脂婉定了定神,“我没事。”

“可是您的声音好哑。”霜儿依旧有些担心。

“不要紧,可能是……上火了所致,你帮我冲杯蜂蜜水,我润下喉咙。”脂婉强自镇定道。

霜儿果然没察觉到什么,应了声“是”,便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