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千万别想着到父皇跟前告状,若叫父皇知道了一点风声,孤有的是办法,弄死你们郭家。

好了,出去吧。”

从太子书房出来,郭映容的脸白得似霜雪一样。

回到寝殿,她整个人颓丧地坐在了榻上。

“太子妃……”喜盈一脸心疼地看着她。

人人都道太子妃地位尊贵,却不知她在东宫,过得如履薄冰,太子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,只拿她将属下使唤。

“太子又想叫您做什么?”喜盈蹲下来,一边给她捶着腿,一边低声问道。

“太子竟让我,用我的名义,将脂姑娘约去西郊马场骑马。脂姑娘都已经被赐婚给了陆家啊,他怎么还不死心?”郭映容一脸的疲累。

喜盈顿了下,低声道:“那位脂姑娘,确实生得娇媚勾人,很容易叫男子……动心。”

“真有那么美?”郭映容一愣。

“是,美得让人……脸红。”喜盈脑海里闪过脂婉的模样,顿了顿,低声道。

郭映容一听,便明白了。

那必是一个绝色尤物。

怪不得太子心心念念,就算会触怒皇上,都不肯死心。

可那又跟人家脂姑娘有什么关系?

要怪,也是怪太子自己心术不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