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儿和陈奶娘见状,忙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
脂婉原本以为是在梦里,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,发现会疼,而且梦境也没有消失,便知这是真实的。

她在表哥怀里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
看到她的小动作,陆湛好气又好笑,“这不是在梦里。”

脂婉咕哝了一句,“谁叫你那么久都不回来?”

听得女孩儿话语中的娇嗔之意,陆湛心头一软,搂着她在床边坐了下来,修长的手指,搭上她的脉搏,想为她诊脉,却被她拉住了手,“我没病。”

陆湛闻言,还以为她在逞强,愠怒道:“都病成这样了,还说没事?”声音也略重了几分。

脂婉丝毫不恼,反而撑起身子,小声道:“表哥,我是装的,我并没有生病。”

见她不似说假,陆湛俊脸浮现讶色,随后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见不怎么烫,倒是稍宽了心。

结合前头霜儿提到的东宫赏花宴,他立即明白了过来,“是因为东宫?”

“嗯。”脂婉轻轻点了点头,心里不禁有些忐忑。

她想起昨日在魏家,大家看她的异样目光,魏老夫人更是直接怪她长得不安分,后面姨母还因为她,与魏老夫人闹得不欢而散。

她害怕表哥也会对她产生微辞。

思及此,她眼神一黯,垂下了头。

却在这时,男人修长的手指,挑起了她的下巴,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只一句,便让脂婉心里的不安和顾虑消失。

她主动偎近表哥怀里,扯着他的衣襟,小声埋怨道:“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