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大夫医术高明,几针下去,便让脂婉看起来像染了风寒一样,面色苍白,说话有气无力,间或咳嗽几声。
送走了大夫,魏氏在床边坐了下来,拉着脂婉的手道:“幸好你机灵,知道装病,推脱了赏花宴。”
脂婉有些歉疚地说:“对不起姨母,我总是惹麻烦,让你们跟着操心。”
“怎么是你惹麻烦?”魏氏不认同道,“明明是那些人的错,你可别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脂婉自然也知道都是别人的错,可虽不是她主动惹的麻烦,但麻烦却是她带来的。
一而再地让姨母为她操心,她心里很自责。
倘若太子不死心的话,为了避免给定国公府带去麻烦,她便毁了自己这张脸。
太子不就是看上了她这张脸吗?
那她舍了便是。
脂婉眸底闪过坚定。
魏氏并不知道她心里打了这个主意,安抚了她一番后,见东宫没再来人,稍微安心了些。
“你好好歇着,东宫今日应该不会再派人来了。”魏氏道。
“好。”脂婉点点头。
虽然是装病,但她被扎了几针,整个人提不起劲,有些病恹恹的,人也昏昏沉沉,很想睡觉。
魏氏等她睡着后,便先回去了。
晚上,霜儿和陈奶娘,喂脂婉喝了些粥后,便坐在外间,做针线活,并小声地说着话。
为了看顾脂婉,两人就坐在珠帘外面,这个位置,能很好地看到内室中的情况。
所以,当内室中有人影闪过时,二人都第一时间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