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男女席是分开的,不会有机会再碰到太子。

但魏氏不知道的是,魏老太爷因为得意于脂婉的画作,在宴上,还向众宾客介绍了那幅画。

这让本就对脂婉产生了兴趣的轩辕宏峻,对她的兴趣更加浓厚了。

欧阳磊见他端着酒杯,眼睛却望着那幅松鹤延年图,不舍得挪开的样子,心已然沉入了谷底。

尤其宴散时,轩辕宏峻还从院子里的花枝上,摘了一朵花,放在丫鬟端着的托盘里,“替孤送去给陆家的那位脂婉姑娘。”

欧阳磊眉头皱起,拦阻道:“殿下,这于礼不合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轩辕宏峻忽然侧头,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欧阳磊,不要以为你是太子妃的表弟,就能管孤的事情,谁给你脸了?”

欧阳磊淡淡道:“身为臣子,有劝谏的职责,殿下逾了礼制规矩,臣理该劝谏,相信皇上在这里,也不会纵容殿下胡来!”

“欧阳磊,你好大的胆子!”轩辕宏峻大怒,抬手打翻了丫鬟手里的托盘。

丫鬟吓得跪在地上。

其余人,即便不知究理,但见太子动怒,也都跪了下来。

欧阳磊眼神一暗,也跪了下来,“殿下息怒。”

魏老太爷从厅里出来,看到轩辕宏峻阴沉着脸,且跪了一院子的人,心头“咯噔”沉了下。

当年他受命教授辅佐太子,但太子性情阴沉莫测,并且贪功好色,绝非明君。

是以,前两年,他便以年岁已大,身体不适为由,辞去了官职。

今日大寿,他也没有想到太子会来。

如今见他在院子里,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动怒,打砸东西,心里很是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