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听到浸猪笼三个字,脸都吓白了,“你、你个小丫头,别危言耸听,哪就那么严重了?”

“怎么就不严重了?名声可是我们女儿家的命,名声坏了,我们还有脸活吗?魏锦怡她可不就是害了两条人命?我看魏锦怡就该被拉去游街,拉去浸猪笼!如若伯母不服,那我们就去见官,请官来判断!”魏锦绣说得掷声有声。

脂婉听到这里,真是要佩服这个小丫头了。

人不大,气势倒比谁都大,而且说得头头是道,直击徐氏要害。

想着,她立即附和道:“锦绣说的,也是我要说的,魏锦怡今日意图害我们二人,我们一定要报官!”

原本还想和稀泥的徐氏,见二人态度坚决,连忙道:“没有那么严重,我立即叫人去找锦怡过来,给你们下跪道歉,并罚她去跪祠堂!”

“只是这样?”脂婉皱眉。

魏锦绣大声道:“不痛不痒的,我看还是报官吧!”

徐氏咬着牙道:“另外,我会请出家法,打她二十板子!”

脂婉和魏锦绣对视一眼,最终两人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,“那就看在各位长辈的面子上,就……就这么办吧。”

徐氏悄然松了口气,佯装让人去找魏锦怡,只要人找不到,她就有借口拖延。

然而她才吩咐完,便见方嬷嬷带着两个粗壮婆子,提溜着一个姑娘,走了过来。

待看清那姑娘是谁时,徐氏眼前一黑,差点昏倒。

“夫人,魏五小姐带到!”方嬷嬷走上前,大声禀道。

原来魏氏方才叫人去绑魏锦怡时,方嬷嬷便趁众人不注意,带着人去找魏锦怡了。

看着被五花大绑,嘴里还塞着破布的魏锦怡,脂婉和魏锦绣都差点笑出声来。

脂婉悄悄地朝方嬷嬷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