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人家辛辛苦苦为他准备了寿礼,却还要被魏锦怡奚落。

魏老太爷越想越糟心。

只觉得这对母女,实在太不懂事了。

魏锦怡委屈地用力攥紧了手心。

爷爷是怎么回事啊,怎么向着外人说话?

魏氏本来很生气的,但见父亲已严厉地训斥了魏锦怡,便作罢了,但心里还是记了魏锦怡一笔。

她对魏老太爷道:“婉儿虽然不是什么名家大儒,但作这画,却是用了心的,而且为了作这画,婉儿昨晚都没歇息,可比某些只会从铺子里买些东西来充作寿礼之人,有诚意多了。”

她说的某些人,指的自然是魏锦怡。

魏锦怡恼怒不已。

从前姑母对自己明明还不错,可现在,姑母竟为了脂婉这个贱人,而来挖苦讽刺自己。

她心里不服气,便开口道:“姑母这么说,让我和兄弟姐妹们,情何以堪?纵然我们一众兄弟姐妹给爷爷送的贺礼,是买来的,可也是用了心挑选的,姑母不能为了维护自己未来的儿媳,就来贬低侄子侄女们。”

此言一出,原本看热闹的魏家一众小辈,纷纷看向魏氏。

他们脸上不敢表露出什么,但心里却很不满。

姑母那样说,真是过分了。

他们送给爷爷的寿礼,虽不是亲手做的,但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