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并不是什么名家大儒,我担心魏老太爷看不上。”脂婉说出自己的顾虑。

“不会的,阿湛他外祖父不是那样的人,他老人家不看重什么名家大儒,只看重心意,你为了作这幅画,熬了半宿,这比送什么都有意义,他老人家会喜欢的。”魏氏道。

脂婉这才放下心来,“既然姨母觉得没问题,那我便送这幅画了。”

“没问题,放心吧。”魏氏肯定地说。

她未来儿媳亲自作的画,她爹肯定喜欢,至于魏家其他人,她并不放在眼里,敢嫌弃,她撕了她们。

脂婉考虑到去见长辈,便挑了一件颜色庄重些的衣裙。

魏氏不喜欢她穿得那么老气,直接从衣柜里,为她重新挑了一件。

“小姑娘穿得那么老气做什么?我看这件鹅黄色的衣裙,更衬你,快去换上。”

脂婉有些犹豫。

鹅黄色太亮,太打眼了。

去参加寿宴,她觉得庄重一些更好。

想着,她指了指另一件浅绿的衣裙道:“姨母,我想穿这件。”

虽然魏氏更喜欢她穿得明亮耀眼的样子,但也不会勉强她非要接受自己的想法,便点了点头,“行,只要你自己喜欢就成。”

最后,脂婉穿上了浅绿的衣裙。

她肤色本就白,穿上浅绿的衣裙,皮肤被衬得更白了,给人清新脱俗之感,不过人也似乎被衬得更稚嫩了些。

看着稚嫩的女孩儿,魏氏越发觉得年纪一大把的儿子,实在不配。

脂婉并不知道姨母心里的想法,换好衣裙后,又简略地妆扮一下,便跟着姨母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