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有让你走吗?”
欧阳珍珠:“……”
定国公府。
马车才停稳,脂婉匆匆与魏氏说了一句,便率先下车,跑进了府门。
魏氏本来还很担心儿子的,见状,会心一笑,没有急着跟上去。
有婉儿如此关心着紧,儿子受再重的伤,怕也是甘之如饴。
脂婉一路跑进国公府后,也顾不得避嫌了,她心系表哥的伤势,一口气跑进了青云居。
这时她第一次走进青云居的院门,但此时,她无心打量院子里的环境,她匆匆朝表哥的寝卧走去。
门外守着的下人,见她进来,皆有些惊讶,却是不敢怠慢,纷纷行礼,“见过表姑娘。”
脂婉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拧着眉进了表哥的寝卧。
外间没人,她便直接进了内室。
只见内室静悄悄的,幔帐低垂,里面隐约躺了人。
“表哥。”她轻声唤了一句。
没有得到回应,她心里更加着急了,快步过去,一把拂开了帐子。
就见床上,男人俊脸苍白地躺在那里,眼睛闭着,像是昏迷了。
“表哥……”
脂婉在床边蹲了下来,刚摇了下表哥的手,就听一声闷哼响起。
她吓了一跳,连忙松开了手。
这时她才看到,表哥赤着上身,双臂都缠着纱布。
她刚才动作虽轻,怕还是扯到了表哥手上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