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也没那么做?”
欧阳珍珠噎了下,随后又不服气地说:“陆大人就是太严明,太迂腐了。”
“不说陆湛,就说你哥,你哥怎么也是大理寺少卿,但你却连进大理寺探望脂婉,他都不给你通融。”长乐公主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他、他们就是一丘之貉!”欧阳珍珠气愤道。
长乐公主直接给了她一个爆栗,“本宫看你才是榆木脑袋。”
欧阳珍珠摸了摸脑门,“你说话就说话嘛,干嘛敲我?”
长乐公主靠在车壁上,不说话了。
欧阳珍珠一脸郁闷。
车厢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车轱辘碾在地面上的响声。
沈隆锦放下书本,开口打破了沉默,“这件案子原本并不复杂,但是当中涉及到弑母,便变得复杂了,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关注这件案子,加上不知道是谁,还四处散播谣言,说脂姑娘才是真凶,而陆大人为了包庇脂姑娘,便将弑母的罪名,安在陆四姑娘头上。
这个时候,陆大人稍有不慎,不止他会官途尽毁,脂姑娘都洗脱不了罪责。”
“这幕后之人,真是太可恶、太卑鄙了!还有那陆兰,我从前竟没发现,她竟如此丧心病狂、人面兽心,杀害了自己的生母不说,还嫁祸到脂婉身上!”欧阳珍珠气愤极了。
“听你哥说,陆兰在大理寺铁狱里受了酷刑,却仍硬嘴,不承认自己杀了生母,还一直叫嚣着,是脂婉杀的。”长乐公主道,“一个小姑娘,竟然能忍受得了大理寺的刑讯,着实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