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夫人沉着脸,将她打量了一番,而后冷哼一声,直接发难道:“你倒是好手段,竟将我那外孙,迷得团团转。”

脂婉顿了下,对方竟然不是为魏锦怡讨公道的?

她站直身子道:“老夫人此话从何说起?我与表哥的婚事,是表哥主动求娶的我,并不需要我耍手段。”

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,魏老夫人面色陡然变得阴沉,“你的是意思是说,是谨之非要娶你?”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脂婉淡淡道,“老夫人若是有什么疑问,大可以等表哥回来后,直接问他。您老若没别的事情,我便先告退了。”说罢,她福了一礼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
“好个没规矩的的!我让你走了吗?”魏老夫人拍着桌子,怒声道。

脂婉停下脚步,耐着性子道:“别人以诚待我,我自然也会以诚待她,可老夫人请我来,并不是要跟我好好说话,既如此,我觉得我没必要留下,听您诋毁。”

魏老夫人一脸铁青,“好个牙尖嘴利的贱蹄子,魏明慧就是这样教导你的?”

“姨母怎么教导我的,无需您老操心,毕竟,我也没吃你魏家一粒米。”脂婉淡淡道,眉间已不有耐。

陆老夫人,她都不曾放在眼里过,更何况是这魏老太太。

她只差没说魏老太太没资格管她了。

魏老夫人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,气得心口起伏,“真是反了天了,你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女,也敢跟我这么说话?

我可是谨之的外祖母,你对我这般没有规矩,就不怕谨之不娶你了?”

听出来她话里的威胁之意,脂婉觉得好笑,“您可以试试。”

“脂婉,你也太嚣张了!我祖母可是表哥的亲外祖母,你这般与她说话,姑母和表哥,必然不会饶了你!”魏锦怡坐不住了,愤声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