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是因为疼,还是气的,整个人倒在地上,抽搐不停。

陆老夫人心都要疼死了,她抓起桌上的东西,一股脑砸在姜十身上,“你这个该死的,你怎么敢对静澜动手?”

姜十没有躲避,面对老夫人的打砸,他眼都没眨一下,还一板一眼地说:“属下也是奉世子之命,还请老夫人息怒。”

陆老夫人到底是上了年纪,打砸一通后,已经是筋疲力尽了。

她伸出颤巍巍的手,想给陆静澜松绑。

然而解了好几次,都没能解开绳子。

“老夫人解不开,可以跟我们说的嘛,我来吧。”脂婉拿了匕首,割断了陆静澜身上的绳子。

陆老夫人面色铁青,本来要说什么的,见状,闭了嘴。

“表姑娘,还要将她送去官府么?”姜十恭敬请示道。

脂婉一脸大度地说:“陆静澜本就是乞丐出身,没想到在国公府养了这么多年,也没改掉当初的陋习,是一点教养也没有,我本是想将她送去官府,让她受到惩戒的。

不过你方才已经代世子教训过她了,加之为了国公府的名声,此事便作罢吧。”

陆静澜气得嘴唇哆嗦,眼睛死死瞪着她。

脂婉这个贱人,故意拿她出身说事,又说她没一点教养,分明是在报复前头她说她一点规矩教养也没有。

好个睚眦必报的贱人!

也不知是姜十打得太狠了,还是被脂婉的话给气的,陆静澜突然“噗”的一声,吐出一口血来。

“好晦气啊,把我的屋子弄得这么脏。”脂婉一脸嫌弃。

“脂婉,你莫要猖狂,明日我便亲自去一趟江宁,将你的恶行,告知谨之,谨之知道你这么恶毒,才不会娶你!”陆老夫人怒声道。

“老夫人本就该去找表哥,而不是来找我,您老人家若是早些想明白,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些事了,还害得我损失了三百两银子。”脂婉一脸惋惜地说,“对了,表哥这会儿,应该在扬州,没在江宁,老夫人别跑空了。”

陆老夫人气得肝胆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