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婉闻言,已经不意外了。

陆老夫人今日来者不善,看来是想将自己打发走。

她顿了下,淡淡道:“我本是要走了的,但是表哥不允许,我……听表哥的。”

陆老夫人以为她至少会难堪,会无地自容,断没想到,她竟一点羞愧都没有,反而还如此理直气壮地搬出了谨之。

陆老夫人心里不痛快,不悦道:“你以为靠着狐媚手段,就能将谨之给迷住?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,你配得上谨之吗?当然,你若实在想服侍谨之,我也不是不肯给你机会,我可以抬举你做谨之的妾室。”

陆静澜看向脂婉的目光,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

靠着狐媚手段,勾引了谨之又如何?

老夫人可不会同意让她嫁给谨之。

就她这身份,也只有做妾的命。

她想从脂婉脸上看到难堪的表情,然而她却失望了,脂婉面色平静,没有丝毫波澜。

“老夫人此言差矣,并非是我勾引的表哥,是表哥非要娶我,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如何抵抗得了表哥?而且,表哥长我那么多岁,是表哥配不上我才对。

至于做妾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我脂家没有给人做妾的先例!

如若老夫人不肯接受我,那我只能跟表哥说,让他入赘我脂家了!表哥先前为了跟我在一起,可是削尖了脑袋,想做我家的赘婿的。”
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陆老夫人抚着心口,不可思议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