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杀了我,你觉得我那小侄女还能心无旁骛地嫁给你?”脂烨眯眸。

陆湛眉眼中浸染了瘆人的寒意,“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,纵然你是她的亲伯父又如何?这些年,你人在哪里?在她最需要亲人帮助的时候,你可不曾露过面,充其量,你不过是个与她两面之缘的亲人罢了,她并不会将你放在心上!”

脂烨噎住,眸底掠过一丝愧疚。

“你以为你不肯将党羽交代,我就没办法了?”陆湛冷嗤了声。

“你想做什么?”脂烨一脸戒备。

“很简单,用你作饵!”陆湛缓缓道。

脂烨一惊,“什么?”

……

扬州的事情,脂婉并不知情。

她因为忧虑过重,病倒了。

“……好端端的,怎么就病了?”

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小姑娘,魏氏忧心如焚,对霜儿责怪道,“你怎么照顾人的?”

霜儿很是自责,“是奴婢疏忽了。”

“不怪霜儿……”脂婉虚弱地摇了摇头,“姨母别担心,我没什么事,歇两天就好了……”

魏氏怎能不担心?

她在心里叹了口气,让姜十想办法去找大夫回来。

等船到了下个码头,进行补给时,姜十便立刻下船去找大夫了。

在船开之前,他终于找回了大夫。

经大夫诊断,脂婉是思虑太重,外加着了凉,才会病倒。

“……不是什么大病,这药连服三剂,就会好了。”大夫留下药后,便下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