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爵的事情,可以另想办法。”陆湛不甚在意地说。

魏氏闻言,大惊失色,斥责道:“你昏了头啦?”本来听到儿子有心仪姑娘的喜悦,这会儿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,整个透心凉,“你若是入赘,我情愿你一辈子打光棍!”

陆湛:“……”

脂婉脑子里“嗡嗡”作响,他们说了什么,她已经无心再听。

若之前,她还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,表哥和她梦里那个男人,只是巧合,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,可现在,她还能说这一切只是巧合吗?

可是,梦里那个男人怎么会是表哥呢?

脂婉慌乱无措极了。

“陆湛,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?”魏氏怒声道。

陆湛起身道:“不早了,母亲先歇息,我送表妹回去了。”说罢,他看向对面强自镇定的女孩儿。

脂婉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,看向对面站着的男人,心里一横,忽然端起杯子,一口将酒饮尽,而后又给自己倒了两杯酒。

若她没猜错,喝醉了,也能入梦。

好几回,她都在那个男人身上闻到了浓烈的酒味。

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猜错,但想试一下。

她必须验证一下,梦里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表哥。

魏氏本来还在生陆湛的气,这时见脂婉接连喝了好几杯的酒,顿时吓了一跳,连忙制止,“婉儿,这酒后劲大,别喝那么急,你若是喜欢,可以把酒带回去慢慢喝,但不能一次喝太多。”

脂婉闻言,将酒壶抱在怀里,“谢谢姨母,那我把酒壶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