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婉被动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欧阳珍珠站在她身后,卖力地给她揉捏着肩膀,见她面色缓和了很多,便趁机道:“话说回来,陆大人还真是厉害呢,竟一下子要了那么多瘦马,也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消?”
脂婉接过霜儿递来的杯子,喝了一口茶,听得此言,刚喝进嘴的茶水,喷了出来,“你别胡说八道!”
欧阳珍珠“嘿嘿”笑了下,挤眉弄眼地说:“等着瞧吧,你表哥都已经将那些瘦马收下了,今晚上,肯定会让她们服侍的。”
脂婉一言难尽地看着她,“你别再说了。”
再怎么样,那也是表哥的私事。
她们在这里议论,实在不像话。
梁府。
梁启贤从陆家别院离开后,一路沉着脸回到了府中,却正好遇到外面回来的梁夫人。
“老爷这是怎么了,可是谁给你气受了?谁那么大胆?”看出他神色不对,梁夫人皱眉问道。
梁启贤没说话,直到进了书房,他抓起桌上的砚台,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梁夫人随后跟进来,险些被砚台砸中,吓得尖叫了一声。
“老爷,你到底怎么了?”梁夫人捂着心口道。
梁启贤负着手,焦躁地在书房中踱来踱去。
梁夫人皱着眉道:“你不是给那姓陆的送瘦马去了,可是他没收?”
梁启贤终于停了下来,面色难看道:“人倒是收下了,但陆湛提到了当年句容县令的死,还说此案涉及一起贪墨大案,说朝廷令他严查此事。”
梁夫人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沉,“这可如何是好?可千万不能叫他查出什么啊,否则老爷的仕途就完了,咱们梁家也会跟着遭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