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她脸上浮现笑意,有一个像表哥这样的兄长,感觉真好!
“表哥。”
踏入书房,看到桌后办公的男人,脂婉声音软糯地唤了一句。
陆湛握着笔的手,顿了下,抬起眸,朝小姑娘看去。
小姑娘今日穿了一件豆绿色的衣裙,脸上挂着明媚笑意,模样乖巧。
陆湛怔了下,脑海里浮现起昨晚梦里,女孩儿大胆的话语和行径。
表妹与梦里的样子,大相径亭,若非他机缘巧合获知了一些信息,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联想到表妹身上。
“表哥?”脂婉见他一直没说话,只好又唤了一句。
陆湛收住思绪,垂眸应了声,“嗯。”
“披风和帕子,已经洗过,并晾干,我给你送回来了。”脂婉将叠得整整齐齐的披风和帕子,放到桌上后,又拿出一个盒子来,放在桌上,推到男人面前,“另外,这些银票,我不能要。”
“为何不能要?”陆湛抬起看着她,淡声问道。
脂婉被他问得一怔。
“表哥对我已经够好了,我不能再要你的银票,况且,我自己手里有钱的。”脂婉认真道。
“你哪里来的钱?”陆湛问。
上回在京城,出发来扬州那日,母亲给表妹准备的银票,她不是只拿了一张?
陆湛皱眉,“不必如此生分,给你的,你放心拿着。”
脂婉摇了摇头,“我并不是生分,这些年,姨母给了我不少银子,我都攒着的,而且我那间铺子,也有些盈利,所以我不能再要表哥的钱。”
她卖画的事情,是绝对不能让表哥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