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望两位姑娘,别与我等粗鄙之人一般见识。”

女眷们说着,争相端起了杯子。

见她们一个个争相罚酒,梁夫人面色煞白,难看至极。

“梁夫人怎么不吃?还是说,我给你夹的菜,不合胃口?”脂婉眼睛斜睨向梁夫人。

梁夫人面色青白交错,强笑道:“脂姑娘说笑了,能得你夹菜,是我的荣幸,岂会不合胃口?”说着,颤抖着手,拿起了筷子,将碗里的菜,夹起来,送进了嘴里。

她心里又恨又悔。

都怪老爷,这次竟看走了眼。

这脂婉虽是孤女,却并没那么简单。

撇开其他不谈,光那陆大人,就对她着紧得很。

现在试探的结果出来了,却要她来受这份屈辱。

早知,她便不该听老爷的话,试探脂婉在陆湛心里的份量了。

其他女眷们,见状,惊惧的同时,又有些幸灾乐祸。

知府夫人平时多高高在上啊,没想到也有今天。

欧阳珍珠在桌子底下,对脂婉竖了竖大拇指。

脂婉唇角勾了勾。

梁夫人在得知她并不是陆家小姐时,对她已生了轻视之心,不想再招待她,便叫了曾佳怡来陪她说话。

更也许,梁夫人是存心想试探,所以在曾夫人对她和欧阳珍珠发难时,才没有出言制止。

她丝毫不心虚,扯了姨父姨母表哥,以及长乐公主做大旗。

她本就是一个孤女,并不忌讳借助别人的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