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。”脂婉径直走向陆湛。

“表哥?”梁启贤诧异地看着她,“姑娘不是陆家……”

脂婉的目光,转向他,淡淡道:“梁大人误会了,小女姓脂,自幼寄居在陆家,承蒙表哥厚爱,称我一声表妹罢了。”

“姑娘姓脂?”梁启贤眸底闪过惊异。

“正是。”脂婉的目光一直盯着他,“梁大人似乎很惊讶。”

梁启贤回过神来,笑道:“脂这个姓,不多见,本官见识短浅,让脂姑娘见笑了。”

“当年……”脂婉刚说得两个字,突然,她的手被碰了下。

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可低头看时,她的袖子还在晃动,旁边表哥的袖子,亦是动了下。

她愣了下,抬眸看向表哥。

表哥就站在她身旁,离她最近,所以方才那个碰触,毫无疑问,是表哥所为。

可男人侧颜冷峻,眉目依旧清冷,没有丝毫的异样。

这时见她看去,终于转头看她。

“表妹不是说,这鸿运酒楼的菜,远近闻名,早就想来品尝么?现在来了,一会儿可要多吃一些。”男人不疾不徐道。

脂婉闻言,垂下眼睛,心底里松了口气。

表哥方才碰她的手,是在警告她吧?

怕她一时冲动,说出不理智的话来。

“嗯。”她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
“原来脂姑娘喜欢这鸿运酒楼的菜,那本官算是请对地方了。陆大人、段少卿,两位姑娘,快请入内!”梁启贤忙道。

酒楼大堂中央的圆形高台上,一个舞女,正随着乐声,在轻盈地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