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婉想说将银子给他,都没来得及开口。

从酒楼出去时,姜十已经将马车赶到了酒楼外。

几人吃得有些撑,都不想再走了,便上了马车。

回到别院,脂婉接过霜儿递来的钱袋,从里面拿出一锭银子,递给姜十,“方才的饭钱。”

姜十没接,“不用。”

“那怎么行?快拿着。”脂婉道。

姜十皱了皱眉,“那些银子,并不是属下垫付的,那是世子给的。”

脂婉一愣,“表哥?”

“嗯,出发前,世子给了属下一笔银子,表姑娘要吃什么,买什么,尽管吩咐便是。”姜十道。

脂婉闻言,只好作罢了。

进别院前,她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姜十,方才那通判府小姐,突然从楼梯上滚下来,不是意外吧?”

姜十讶异地看了她一眼,却是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
脂婉见状,已验证了心里的猜测。

那通判府小姐会摔下楼梯,就是姜十做的手脚。

欧阳珍珠在旁边听到了,连忙拉住她的手,“是姜十做的手脚?”

“应该是吧。”脂婉点头。

欧阳珍珠激动又兴奋,“这姜十,看着不声不响的,原来是个狠人!不过真是太解气了!那什么通判府小姐和狗眼看人低的丫鬟,这下,怕是得在床上躺个十天、半个月的了。”

“嗯。”脂婉点了点头,思绪却飘到了别的地方。

姜十说,表哥最迟三天能回来,今天是第二天了,明天应该就回来了吧?

也不知道表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?

……

“婉婉,你在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