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十,辛苦你了。”睡着前,脂婉朝划桨的姜十,轻声道。
姜十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,并未回应。
脂婉也没放在心上,见方嬷嬷三人也盖着被子睡着了,便与欧阳珍珠头挨着头,渐渐入睡。
这一夜,脂婉竟意外的睡得十分踏实,她是被一阵热闹声给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睛时,才发现天光已经大亮了,他们也到了一处码头,小船此时正靠在码头边,许多货船,正在搬卸货物,那些扛包的工人,早已是干得热火朝天了。
“姜十,到扬州了?”脂婉问道。
“嗯。”坐在船尾的姜十,应了声。
欧阳珍珠等人此时也醒了。
姜十扫了几人一眼,淡淡道:“可以上岸了。”说罢,他自己先上了岸,然后用船桨,将几人一一拉了上去,而后又返回到船上,将几人的行李,搬到岸上。
“走吧。”姜十说完,将两个重的箱子,扛到肩上,率先走在前面。
余下的几个轻巧的包袱,分别由霜儿和喜儿拿了。
“这个姜十,我从前怎么没见过?他力气可真大。”欧阳珍珠在脂婉耳边,小声道。
“他也是表哥的贴身侍卫,不过被外派的时候比较多。”脂婉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姜十,解释了一句。
“怪不得。”欧阳珍珠点了点头。
离开码头后,姜十雇了一辆马车,将几人带到了一处别院,姜十与别院管事交代了几句,便自行走掉了。
“姜十可真是没有一点下人的自觉。”欧阳珍珠小声道。
“他是表哥的侍卫,向来为表哥办事的,被派来照顾我们,有些大材小用了。”脂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