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醒来见过表哥后,这几日,她都待在舱房中养伤,没有出去过,自然也就没有和表哥碰过面。
表哥这时突然找她,不知是为了何事?
脂婉想起那晚的情形,心里有些犯憷,不太想见陆湛,但又不好推脱。
最后,她还是起身出去了。
姜十是陆湛的另一个贴身侍卫,不过他跟陈九的性子,截然不同,陈九话多,又热心,姜十则沉默寡言,就像一个影子一样静默。
脂婉平时很少看到他,因他大多数时候都被陆湛外派执行任务去了。
看到脂婉出来,姜十恭敬地行了一礼,并未说话,只比了个请的手势,便率先走到了前面。
脂婉一路跟着他到了议事厅。
进去时,段凌竟然也在。
看到脂婉进来,他连忙关切问道:“脂婉表妹,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多谢段少卿,我已经好了。”脂婉回道。
虽然背上的淤青还未完全散去,但已经不怎么疼了。
她目光转向椅子上坐着的男人,欠了欠身,“表哥。”
“坐吧。”陆湛淡淡道。
脂婉依言坐下。
议事厅里,静悄悄的,只有红泥小炉上的水,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。
这时,段凌突然轻咳一声,起身道:“你们说话吧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他一走,议事厅中显得更安静了,脂婉不甚自在地绞了绞手里的帕子。
陆湛看出她的拘谨,薄唇抿了下,出声问道:“喝茶么?”
脂婉摇头,“不用。”
陆湛顿了顿,倒了杯开水给她,“我忘了你还在喝药,确实不宜饮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