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婉蹙了蹙眉,“画这些,已经是我的极限了,而且这段时间,我要出远门,恐怕没法再给你交画稿。”

金掌柜一听,忙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,去多久?”

脂婉没说自己要去哪里,只道:“来回最快恐怕也要一个多月。”

金掌柜闻言,便有些着急,“这一个多月,不交画稿没关系,但是回来后,必须多交一些给我。”

那贵人十分喜欢这位的画风,可这位交的画,远远满足不了那位的需求。

而且这位的画,制成画册,在市场上也卖得极好。

他是看着金子在朝他招手,他也抓不住啊。

想到此,金掌柜都有些着急上火了。

脂婉有些为难,“我赶路时,没法作画。”

“三十两,三十两一张,只要你肯画,酬劳方面,不是问题。”金掌柜连忙加价道。

脂婉讶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
她的画,有那么卖好?

金掌柜竟为了让她多画些,都主动加到三十两一张了。

她试探着道:“五十两一张,我就考虑一下,毕竟赶路那么累,还要再作画,实在太难为我了。”

金掌柜一咬行,“行!”

脂婉:“……”

看来她所作的画,比她自己所想的,还要赚钱。

“那我尽量一试。”看在钱的份上,脂婉开口道。

金掌柜喜笑颜开,“那你可一定要多画些啊。”

从书肆离开后,脂婉便去了知味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