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姑娘真是可怜。”陆兰有感而发地说。

脂婉想起宴上时,二人的表现,心里觉得讽刺。

她没有输,必定叫二人失望了。

她也跟着叹气道:“可那不是她自己造成的么?毕竟郡主说出赌注时,她也没有反对,反而很是赞成,那时,她一定以为,输的人会是我,受到惩罚的,也该会是我。”说到这里,她停顿下来,含笑看着二人,“王姑娘这叫什么?是不是叫咎由自取?”

陆静澜噎住。

陆兰也是彻底无言。

脂婉低头看着怀里的箱子,很是开怀。

她故意打开箱子,逐一观赏了起来。

“这红宝石头面,真是漂亮,应该能值不少钱。”她出声赞叹。

陆兰眸中闪过妒意。

陆静澜紧紧攥着帕子,嘴上却称赞道:“不愧是郡主赏赐的,确实漂亮。”

脂婉仿若没看到二人的异样,拿出箱子里的簪子、耳坠、手镯、项链,一一试戴起来。

这一幕,刺疼了二人的眼睛。

好不容易到了定国公府,二人再坐不住了,赶紧下马车走了。

脂婉轻嗤一声,慢条斯理地收了东西,抱着箱子下了马车。

见陈九还在,她便将箱子递给了霜儿拿着,然后走了过去。

“表哥还没醒吗?”

陈九刚要回答,只见马车的窗子被推开,露出陆湛俊美的脸。

他眼尾嫣红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慵懒,嗓音也带着几许沙哑,黑眸看向脂婉,“你还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