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脂婉大惊失色,抓住了男人的大手。

“礼尚往来。”男人薄唇轻出几个字,坚定地挣开了她的手。

脂婉:“……”

她方才是碰了他的,但隔着衣物,她又没实质性地触碰到。

“不算。”她又惊又急。

男人一只手抵在她的身侧,另一只手则紧箍住她的腰,“那要怎么样才算?还是说,你只许百姓点灯,不许周官放火,嗯?”

脂婉:“……”

正当她无言以对的时候,男人忽然用膝头顶开了她的双腿。

脂婉大惊失色,转头看去,“你……”

男人面容有些模糊,但额头隐约浸满了汗液。

她还想再看,却被男人的大手按回了门板。

脂婉再想回头时,却怎么也做不到了。

下一刻,她瞳孔瞪大,旋即满脸羞红。

嘎吱的门板声,响了许久才消停。

脂婉脸上的表情,很是精彩。

既有好奇,也有震憾,还有古怪。

所以刚才,他们是……做了吗?

“你是哪家的姑娘?芳名为何?今年多大了?”男人修长的手指,拂过她汗湿的秀发,薄唇贴在她的耳后,气息不稳地问道,低沉的声音里,明显有着情谷欠未褪的沙哑。

脂婉回过神来,强自镇定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“我娶你。”男人认真地看着她。

脂婉一愣,“你要娶我?”

“自然。”男人颔首,语气真诚,“我没有通房侍妾,也没有妻儿,你若嫁过来,便是我的正妻,以后,也不会有别的女人,碍你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