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一脸的失落。
魏氏动作顿了下,又接着若无其事地修剪起了花枝,“婉儿既然不愿意你跟着,那便算了,你想出门,我让人陪你去。”
魏锦怡眉心拧了下。
难道她方才说的话,很难懂吗?
姑母难道听不出来她在暗指脂婉偷府里的东西,去卖?
想了想,她貌似关心地说:“姑母,我觉得脂婉妹妹今日有些奇怪,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啊?比如,是手头紧了,所以不得已,要变卖她爹娘留给她的遗物?”
脂婉家里的情况,她都清楚,听说当年遭强盗洗劫一空,爹娘也惨死在强盗的刀下,所以脂婉的爹娘哪有给她留什么遗物?
她不好直接说脂婉是偷了府里的东西去卖,只能那样说。
姑母对脂婉家里的情况,比谁都清楚,听了她的话,肯定能想到脂婉卖的是府里的东西。
说完,傅锦怡便安静地观察着魏氏的反应。
魏氏依旧在修剪着花盆里的花,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话,而影响到分毫,“锦怡,你若没事做的话,就回屋看看书,绣绣花也行。”
闻言,魏锦怡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下。
不敢相信姑母竟然没有反应,反而要让她回屋去。
她悄悄打量了眼魏氏的面色。
姑母应该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吧?
可脂婉毕竟是姑母好友的孩子,又一直住在国公府,姑母不曾薄待过脂婉,可脂婉却做出偷窃的举动,怕是已经让姑母寒了心。
只是碍于面子,不好发作出来罢了,心里怕是已经有了刺。
这么一想,魏锦怡微微笑道:“那我回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