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后,脂婉便抱着欧阳珍珠留下的书本,进了内室,然后歪靠在床上,翻阅起了其中一本画册。
没一会儿,她便满脸通红了。
欧阳珍珠买的这些画册,要比上回帮她挑的画册,更为露骨。
画册上不单只有男子,也有女子。
看着那些女子衣衫半敞的样子,她觉得很羞耻,但又架不住内心的好奇。
翻完一本,她想起昨夜自己作的画,忍不住拿出来观看。
她发现自己的画功,也不差的,跟画册上这些,也不相上下,再想到欧阳珍珠说的话,心里不免一动。
这种书籍画册,虽然明面上没人拿出来看,但私下里看得人应该不少,那就是有市场。
若是她也作些此类的画卖给书肆,应该能赚到些银子吧?
虽然姨母对她很好,并不缺她银子花,但她总有一天,是要离开定国公府的,去了夫家,她就得靠自己了,手里能多些银钱傍身,在夫家也能多些底气。
思及此,她精神一振,拿着自己作的画,与书肆卖的画册细细揣摩。
看着看着,她突然想起了昨夜梦里那男人结实的胸膛。
虽然她最终也没能瞧见,但那手感却极好。
若是能画出来……
脂婉心里一阵羞愧。
倘若爹娘泉下有知,知道他们教给她的画技,用来做这样的事情,会不会爬上来骂她啊?
但转念一想,爹娘最疼她了,若知道她是为了谋生赚银子,应该不会怪她的。
脂婉自我安慰着,脑子里有了想法,立即坐到桌前,作起了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