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婉顿了下,隐约明白过来,对方为何亲近自己了。

又一个表哥的倾慕者呢。

“我跟表哥不熟,不清楚他平日里都做些什么。”脂婉如实道。

“不会吧,住在一个屋檐下,还不熟?”欧阳珍珠显然不信,抬肘撞了撞她的胳膊,挤眉弄眼,“我跟她们可不一样,你就告诉我呗。”

脂婉一脸真诚地看着她,“真的,这回,我有半年都没见到表哥了。”

欧阳珍珠的脸上,毫不掩饰地露出失望来。

脂婉看了看她,忍不住道:“你跟我打听表哥的事情,还不如问你哥哥来得更快,你哥哥不是大理寺少卿么,他日日与我表哥共事,他对我表哥,应该更为了解。”

说起哥哥,欧阳珍珠撇了撇嘴,“我哥他……还不如一个外人。”这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。

脂婉:“……”

陆馨看到两人交头接耳,相谈甚欢的样子,眸底掠过一丝恶意,故意选了跟她们同一桌坐下。

脂婉见了,眸底闪过冷光。

她正想给陆馨一个教训呢,她自己便送上门来了。

“脂婉,王公子说,他落水,是被你推的!”陆馨恨恨地盯着她,突然大声开口道。

此言一出,同桌的闺秀们,惊讶地看向脂婉。

王泽仁落水一事,动静不小,方才大家都去围观了,还笑话他来着,但对于他为何落水,众人却摸不着头脑。

这时听得陆馨说的话,几个闺秀心里,不由犯起了嘀咕。

难道,真是脂婉将王泽仁推下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