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这枚棋子立了大功,应该加官进爵。
但她这几日特意在秦淮河畔留意,并未听到这样的传闻。
都一个月了,按照哥哥的为人处世,定不会一个月了一封信都不寄来。
难道,是出事了?
她顿时坐立不安,放下梳子,面色凝重,看向碧水,“碧水,你收拾下东西,明日帮我套个马车,记住马要挑个快马,我们回京。”
碧水有些犹疑,“可是世子临行前再三叮嘱,说您不能轻举妄动,一定要等到他亲自来接。”
梅灵汐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,“可是都一个月了,一封信都未传来,定是出了大事,我必须即刻回京。”
一想到哥哥可能被关押受训甚至性命有忧,她心中就一阵窒闷。
翌日一早,碧水已收拾好东西,她提醒道:“我们出去买些路上的吃食和用具吧。”
梅灵汐和碧水买了一些路上可能用到的物品,逛累了,停在一家糕点店,碧水打包了一些糕点,这时梅灵汐竖起耳朵听一旁的几个人聊天。
“你可别说,这宁王世子可谓千古第一人,啧啧。你说他图什么呢?”
第116章 世子......他昏迷了
对面男子一脸讳莫如深,低声道:“能图什么,宁王世子要什么就有什么,或许是恨吧,只有真的恨自己的父亲,才能做得出这种毫无血性之事。”
“传闻宁王世子可是宁王的宝贝呢,整个王府就这么一个儿子,世子怎么可能会恨他的父亲?”
对面男子笑了笑道:“我可猜不出来了,又或许这宁王世子不是宁王的种呢,这世家大族什么肮脏事没有!”
桌上的另一个男子忍不住劝道:“快吃酒吧,新帝虽然仁慈,但谈论前朝隐秘之事,仔细掉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