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第三日,宁王大军战胜肃王大军。

原是龙阳宫外的御林军,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偷梁换柱,换成了宁王的心腹之人。

沈景轩的军队虽然勇猛,但不及宁王的军队力量,因为以微弱之差失败。

得胜的宁王军队与御林军迅速合流,全面包抄城门。

宁王身着一袭玄色战甲,跨坐在高大矫健的汗血宝马之上,身姿挺拔,威风凛凛。

身后的将士们呼声雷动,那激昂的呐喊仿佛能冲破云霄,一时间,他志得意满,好不快意。

翻身下马,他阔步迈向龙阳大殿。

大殿之中,此次朝中的重臣们早已分列两侧而立,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一侧归属宁王,一侧归属肃王。

司礼监掌印司徒顷放下先帝遗诏,冷笑一声,静待好戏开场。

今日,本应是太子遵循祖制听诏继位的日子。

此时他坐在冰凉的龙椅上,身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,面色惨白如纸。

就在前两日,他被司徒顷的人掳至东厂地牢,在那暗无天日阴森恐怖的地方,经受了一番恐吓威胁。

年幼的他惊恐万分,最终只能无奈地点头应允推宁王上位。

宁王大步流星地来到殿堂中央,目光如电,扫过众臣。

这时苏太傅上前一步,拱手对着太子恭敬道:“太子殿下,如今这朝堂局势动荡,内忧外患纷至沓来,朝中诸多重臣皆觉得您过于年幼,尚无足够谋略来肩负这江山社稷的重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