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临源和临沐看来,这个笑非常渗人,这是主子要作恶的前奏。
叶见浔厉声吩咐道:“临源,你去月莺楼一趟,跟鸨母要两瓶春花醉。”
春花醉?
临源心下疑惑,这不是风月场所之中最有名的助兴之药吗,主子怎么想起来这个了。他不解其意,但还是领命去办。
没过多久,临源将复命,递上两瓶春花醉。
叶见浔接过,大步出了书房,吩咐菱歌去做玄胡益母汤,并递上两个药瓶,命她将这个倒进去。
菱歌领命去了后厨,过了半个时辰,她端来一个瓦罐,说道:“世子,玄胡益母汤已做好。”
叶见浔点了点头,命她放进食盒。
他推门进了卧房,此时梅灵汐已穿戴好,坐在桌前作画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想看看她在画什么,结果还未凑近,梅灵汐已然发觉他的到来。
她忙合上画作,露出浅笑,“夫君。”
不知为何,此时听她唤他为“夫君”,他忽然有了为她夫君的真切感。
他看着她,温声道:“汐汐,听闻岳母大人这段时日身子不适,我命人做了药膳,我们去送送可好?”
梅灵汐轻蹙秀眉,心道,叶见浔怎么忽然关心她母亲了,还特意上门去药膳,莫非
昨夜她哭得厉害,叶见浔额上青筋暴露,语气狠厉,“让我查出来是何人给你下得药,必然要好好教训他一番!”
梅灵汐忙起身,拉起他的衣袖,低声道:“夫君,要不还是不去了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