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灵汐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到,匆忙垂首,浓密的睫毛不住煽动,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。
叶见浔将她的羞涩尽收眼底,低低笑了一声,“怎么了,不喜欢我这样?”
钻进梅灵汐的耳中,此刻听来,却似暗藏着别样的意蕴,叫她心尖儿忍不住轻轻一颤。她下意识地攥紧绸被,摇头道:“没有”
话音刚落,两人皆是一怔,梅灵汐更是窘迫至极。
一夜过去,她的喉咙沙哑得厉害,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了。
叶见浔见状,眸底瞬间闪过一抹心疼,忙起身,和昨夜般,去倒了一盏热茶。
并未递给她,而是坐在她身侧,亲自将茶盏递到她嘴边,喂她喝。
梅灵汐看了他一眼,乖顺地小喝了几口,如林间小鹿。叶见浔不自觉地勾起唇角,温声道:
“晚些让碧水煮碗雪梨汤,给你润润喉。”
叶见浔不说还好,他一说,她的脸上又浮上红晕,垂下眼帘,声如蚊蚋般低语:“我先歇着了。”
叶见浔微微点头,将茶盏放在桌上,转头去床榻发现她已躺了下来,侧身向里。
他自然知道她是害羞了。
昨夜种种涌了上来,他的心口如有一团烈火骤然蹿起,滚烫炽热。
但随之而来的是满腔的愤懑。
究竟是哪个丧心病狂之人,竟如此胆大妄为地下此重药,害她全然失态。
本以为和上次般,安抚下即可,哪知完全无法解药性,最终他只能破了原则。
以为一次能够让她恢复安宁,哪知到了半夜她又开始哭,整个人红得如天边火烧云,她低低地唤他“哥哥”,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