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轩虽然深知自己的婚姻定然是权利之下的附属品,但这是头一次他感到厌烦和厌倦,但他克制住了,恭敬应道:“但凭父王做主。”

离开书房,沈景轩胸腔中的那一股躁意无处可发,这时青松走了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王妃刚刚又起了高热,属下已派府医过去了,府医已重新开了药方。”

青松这段时日,敏锐地捕捉到了世子对这个继母的一丝特别,但他不敢深思,只是将王妃相关的事情一一禀报。

自打苏氏提出和离之后,精神状态就极差,动不动就高热,他冷笑一声,父王急着和离,可能也是怕苏氏病死在肃王府吧。

他转身,迈着大步往厢房走去。推开门,一股浓郁的清苦药味袭来,他微微皱眉,往里间看去,只见苏氏面色通红地躺在穿上,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,似在说着什么。

绿萝见世子过来,忙低下头施礼,沈景轩摆摆手,示意她退下。

沈景轩将耳朵凑近,专注着去听她在说什么,一道极轻的呓语传了过来,“王爷,我没有”

沈景轩心下一沉,冷笑一声,对着意识全失的人说道:“你的夫君对你本就没有心,你怎么还不清醒清醒?”

床榻上的人兀自喃喃,完全忽略面前男子的话语。沈景轩甚觉无趣,压制住胸腔的怒意,心道,罢了,这位可怜的继母也快要和离归家了,无需再对她说什么了。

是夜,江风阵阵,梅灵汐站在窗户面前,看着远处的一盏鱼灯,陷入沉思。

这时叶见浔推开卧房的门,走了进来。他瞥了一眼梅灵汐,紧接着走到窗户前,将窗户合上,语气带着一丝恼意,“难道你忘了,府医说过你不能吹寒风,不然会引发旧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