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父忧心不已,就怕宁王借此良机,暗中给太子洗脑,蛊惑他为自己上位助力。太子的支持者必然会尽数倒戈,转而投向宁王麾下。真若如此,咱们可就彻底陷入绝境,再无翻身之日了。”

“父亲,咱们不是还有人在宁王那里吗?”沈景轩眸色一转,提醒道。

肃王沉默下来,过了会儿,才开口道:“我不知他如今是何心境,或许他早已背叛了我们。”

沈景轩眉峰一蹙,眼中闪过一抹不悦,他猛地站起身来,声音里带着几分质问:“父王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此乃为君用人的至理,这一点您怎的就不明白?又或者,父王您打从心底,就从未真正信过他?”

肃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神色恢复了些许平静,说道:“我们在宁王那边安插了人,那么宁王或许在我们身边布置了他的人,无论如何,事事需要谨慎为上。”

“嗯,这段时日,我也有留意府里的人,暂且未发现什么蹊跷。”沈景轩道放下茶盏,语重心长地劝慰道,“父王,且再等等。”

父子二人又说了几句,更深露重,他推门而出,在庭院中走了许久,试图驱散心中的郁闷之气。

待心绪平静之后,他缓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,目光不经意望向苏氏的院子,这一望竟然发现远处已飘起黑色浓烟,似是起火了。

他心中大惊,忙大步往那个方向走去。院子里此时依旧静悄悄的,他破门而入,径直往起火的卧房里走去。

“咚咚咚”他用力地敲门,结果视线一扫,发现门是从外锁住的,而且不止一把锁。他紧紧皱眉,从怀里找出一根银针,三下五除二将锁解开了。

一脚踹开房门,用帕子捂住嘴冲了进去。扫了一眼房间,发现苏氏已被熏晕,直直地躺在地上,他未作思索,俯身抱起地上的人,大步往外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