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:必须得为他做些什么。

梅灵汐微微抬眼,看着叶见浔一身的警戒,不禁有些好笑,她讥讽道:“怎么,世子是忘记了,我们本是夫妻,不仅是名义上的。”

她用力抽出他的手,自顾自地解开他的衣带,将他的寝衣轻轻脱下来。

叶见浔不再阻止,他冷眼凝视着她。

衣衫脱落,梅灵汐的目光微微一滞,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吓到了。

她紧紧抿着唇,从桌上取出新鲜的纱布,用剪刀剪出一块长条,随后顺着鞭伤从前往后绕去。

“抬下胳膊。”梅灵汐轻声道。

叶见浔顺从地抬起胳膊,两人此时贴得很近,但梅灵汐神色凝重,叶见浔身姿僵硬,宛如木偶。屋内的空气仿若都被冻住,愣是寻不出一丝旖旎气息。

梅灵汐将纱布绕到后背时,一道刺目的剑伤毫无预兆地闯入她的眼帘,瞬间刺痛了她的心。

她的眼底下意识泛起一抹心疼,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,熟练地打上一个结。

紧接着,拿出桌上的金疮药,轻轻倒在他的后背的剑伤上。药沫倒在伤口上必然疼痛,但梅灵汐惊觉面前的人竟一声不吭,连最细微的颤动都没有。

莫名地,心中涌起一丝怒意,她怒喝道:“叶见浔,你是铁做的吗?”

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讳,他的身子微微一颤,过了半晌才冷声开口道:“我不需要你的怜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