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灵汐靠在榻上,略作思忖,便道:“你是五岁时被送到了嵩山寺,为何和沈世子很相熟的样子?”
叶见浔顿了顿,缓缓道:“我从小体弱多病,五岁那年得了一场怪病,像是中了邪,每日只能卧床在榻,无法动弹。
后来遇见一位厉害的游医,说我这身子骨不适合养在京城,命里相冲。
他说豫州嵩山寺的方丈可治我这怪病,于是我父王便送我去了那里。去了那里,方丈也没让我喝汤药,而是让我跟着一位师傅每日诵经打坐,挑水砍柴,就这样我的身体一日日好了起来。”
他瞥了一眼听得认真的梅灵汐,继续道:“沈景轩和我一般大,从小我们就在一个学堂读书,因此相熟。他听闻我病好了,吵着要来看我。
一年后他也来到嵩山寺,我们一同拜师学艺,五年后他回到京城,而我在嵩山寺又待了几年,十五岁时回到了京城。”
梅灵汐点点头,理解了他们之间的情意深厚。
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叶见浔瞧着身侧的人,靠在榻上,长发披散开,面色如梨花雪白,唇色如早樱粉红,他心中微微一动,对这种温情的对话产生了一丝眷恋。
但这种想法还没过了一息,身侧人又开口问道:“你是怎么认识梅灵意的?”
叶见浔皱了皱眉,别过脸来,盯着雪色的窗幔,淡声道:“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?”
梅灵汐心中一沉,看了他一眼,心道他这回避的姿态想必是不愿面对过去的情感,我又何必去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