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轩终于回神,心中一滞,挑眉笑道:“我知道。”

宴会中途,叶见浔去了一趟净房,出来时绕过一条回廊,他耳尖,听见回廊尽头的假山处有两个人在说话,其中一人应该就是定北侯。

他悄悄走近了几步,试图将对话听得清晰一些。

“多年未见,你可还好?”梅元毅看着面前的女子,眉目如画,风采不减当年,不禁恍惚起来。

女子别开脸,声音冷淡,“我好与不好,与你没有关系。我还有事先行一步。”

定北侯拽住女子的衣袖,声音如晃动的酒瓶,“你还要怨我到何时?我今日难得有机会来见你,我不祈求你能够原谅我当年的过错,但只希望你放下过往,从头来过。”

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冷笑两声,缓了缓才开口道:“你当然希望我放下过往,因为只有这样,你的负罪心理才能减轻一些。

可是我呢,我的人生已经彻底地被你毁了!”

梅元毅缓缓松开手,低下头来,眸色带着苦楚,但旋即他冷声道:“希望你保住当年的秘密,否则”

“放心吧,这个秘密我会带到坟墓里。”女子说完这句,就急匆匆地绕出了假山。

叶见浔隐匿在拐角,待看清那女子的面容,眉头一拧,心中开始翻涌起来。

离开肃王府之前,肃王和宁王去了书房,不知道说了什么,宁王出来后怒意膨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