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见浔听闻,忙垂首拱手,神色恭谨,“儿臣誓死效忠父王,全力配合父王一举开创新朝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
宁王笑了笑,一双狐狸眼上扬,顿了顿,看了一眼他的手臂,目露关切,温声道:“手臂受伤如何了,请了府医看过了吗?”

叶见浔回道:“多谢父王关系,不过皮外伤,无需叨扰府医。”

宁王转而又问道:“这几日你和梅灵汐怎么了,为何分房而居?”

叶见浔心头一凛,回道:“不过是儿臣欲擒故纵罢了。”

宁王微微挑眉,笑道:“你倒是比本王会拿捏女子。子嗣一事,事不宜迟,这几日还是早些回主卧吧。希望一个月内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
叶见浔顿了顿,恭敬回道:“是,父王。”

离开落雨苑,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春雨如丝,顺着夜风轻柔地飘落,落在发间微凉,落在衣上微湿。

步入落雨苑,他瞥了一眼卧房,此时卧房还点着一盏灯,那一点昏黄被雨丝晕染开了,朦朦胧胧令人看不真切。

他摆了摆手,示意临源退下回去歇息。挪开目光,踏过青石小径,径直走到书房之中。

菱歌听到书房的动静,立刻去向梅灵汐禀报:“世子妃,世子刚回来了。”

梅灵汐穿着寝衣半靠在床头,翻着经书,等了一刻钟,估摸着他梳洗完了,才换了衣裳,出了卧房。